墨色的维尔宁

药剂师/白日梦青年
异乡人
没有特定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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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交流脑洞

芒城三院欢迎你(35)

*今天是个好日子
*明天也是一个好日子
*礼拜六更是一个好日子
(来自一个放小假的人的癫狂)


(三十五)水晶的很多面

 

焦迈奇过了1点才蹑手蹑脚回到房间。

“你猫着腰跟小偷似的干嘛。”

尹毓恪靠在床头看书,冷静的声音吓了焦迈奇一跳:“哇嘞!你没睡啊?”

“在侃老板那玩狼人杀——”尹毓恪睁圆了眼睛,“哇焦迈奇,你衬衫皱成这样,知道你去参加校友会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啧,非礼勿言。”

“什么你就非礼勿言……”焦迈奇低头看自己衬衫,“怪你们杨梓鑫去,这臭小子没酒量还喝成那样,把我跟丛日新累得跟一头猪挑了二里地的挑山工似的。”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尹毓恪把书收好,钻进暖烘烘的被子,“明天你没讲座听了吧?要不要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焦迈奇抱着睡衣和毛巾要去洗澡:“哟?大魔王亲自邀请?敢情好啊。去哪?”

“看你想去哪了。近的比如太阳岛有滑雪场,还有俄罗斯风情街。”

“嗯……俄罗斯就算了。”焦迈奇想起了他油腻腻的晚餐。

“稍微远一点还有龙塔,索菲亚大教堂,有极地馆,可以看白鲸和企鹅。看今年这个冷的程度,搞不好能赶上企鹅放到室外玩儿。”

“动物园!这个不错。”

“是极地馆啦。”

“可是明天周末,肯定好些家长带孩子去玩。肯定很挤吧?”

“不会。”尹毓恪狡黠一笑,“我老爸认识极地馆的馆长,咱们可以从员工通道进去。”

焦迈奇仿佛在尹毓恪头顶看到了金光:“大哥,你还缺小弟不?那种上过大学做过医生能弹琴能打架会做饭会暖床的。”

“不行,太恶心了,我拒绝。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是个敞亮的大晴天,蓝得透明的天空下初升的朝阳将冰城的楼群街道染成金色。

大部分年轻的医生到了今天就没什么重要任务了,从清晨开始走廊就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人们结伴出门的欢声笑语也没能吵醒睡得香甜的大虾米赵英博。

黄榕生已经起来刷牙了,昨晚上狼人杀玩太晚,回来后又跟弟弟商量春节请假回家的事,聊到1点多才睡。要不是生物钟他倒宁愿像狗子一样睡到自然醒。

吃早饭的时候餐厅没什么人,酒店提供的早餐却是中外南北应有尽有。黄榕生挑了包括奶黄包在内的几样自己喜欢的广式茶点,在盛粥的地方碰到一脸纠结的BOAT。

“黄龙森~早安~”BOAT见到他跟见到亲人一样,指着葱香鱼片粥和皮蛋瘦肉粥,“which one?”

“嗯….do you eat preserved egg?”

“I like it very much!”BOAT终于开心的做了决定。

然后黄榕生就在‘黄龙森,which one’的无限重复下帮BOAT选完了早餐。

吃饭的时候他和这个泰国青年聊天才发现两人年龄差不多,经历也略有类似;BOAT在清迈大学念完医学院后也在急诊工作了一段时间,因为还是对心脑血管感兴趣而转了科,不过BOAT是做内科的,工作内容不太一样。

“我叫黄榕生,不是黄龙森。”好好一个民国书生一样的儒雅名字变成了山鸡哥的小弟。

“啊~。”对自己口音也没什么自信的BOAT认真读了一遍,“黄,龙,参。”

“.……算了,you can call me Ron.”

黄榕生想起焦迈奇早上发微信问他要不要去动物园(极地馆)。黄榕生自己更想随便逛逛,去索菲亚大教堂也不错。所以他开口邀请了BOAT。

“什么,老黄你不去?动物园多好玩啊,尹毓恪说他们还把企鹅放出来。”他们回楼上时,焦迈奇刚换好衣服。

“要是真的很好玩,你拍给我看啦。”黄榕生挥挥手,“我听酒店前台说太阳岛里也蛮多好玩的东西,下午你们回来了跟我联系,咱们可以去看冰雕。”

“好吧。”焦迈奇看了下表,八点多了。尹毓恪刚才上楼叫王南钧去了,这都半小时了怎么也没下来?

 

赵英博迷蒙间闻到牛肉粉和生煎包的香味。一包温热的东西挨上他的脸颊,袋子湿漉漉的,他皱着眉睁开眼睛。

“小七哥?……几点了?”

“不到9点。我和BOAT准备出去逛逛,先把早饭拿给你。”

赵英博猛的坐起来,抓了抓睡成鸡窝的头发:“等、等我10分钟!我也去!”

“早饭你不吃了?”

“吃,一共10分钟就够了!”

“那…你慢慢吃,没事,反正也不赶时间啦。”黄榕生奇怪,赵英博这么喜欢逛街?

 

焦迈奇到了楼上,发现今天的行程估计得泡汤了。

王南钧一脸颓丧的坐在床上不说话,一点也没有平时意气风发的王子样。尹毓恪带了门出来才小声跟焦迈奇解释:“南钧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好。”

“那你们还出去玩吗?”

“里面那个肯定是没心情了。幸亏你才来,刚才他差点把电视砸了。”尹毓恪把极地馆馆长的微信名片发给焦迈奇,“你去吧,我陪王南钧待一会儿。”

得,这下尹毓恪黄榕生一个也不陪他看企鹅去了。焦迈奇手机里翻了翻,赵英博,靠不住,十有八九老黄去哪他去哪。杨梓鑫,不知道醉酒醒了没有。

陈旭侃一大早到酒店指定的拖车点取修好的车,结果刚一回来就又让焦迈奇忽悠走了,一忽悠就开去了极地馆。

 


另一边,魏巡也早早起来了。R6和总医师责任一样重,他是早起回工作邮件的。写了几封邮件,魏巡的眼睛有点酸。他坐直身体看看窗外,眼前模糊一阵清楚一阵。

又严重了。

手机里有几条未读信息。除了工作上的,其余的魏巡看了一眼,不是很想回复。

妈妈跟他说,你爸爸同事张叔叔的女儿回国了,等你开了会回来咱们见面谈谈。

王梓宁跟他说,今天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去冰雪世界玩,顺便聊一聊。

没什么好聊的,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

魏巡觉得自己没办法给任何人承诺。

 

 

中央大街的广场上飞起一群白鸽。

已经改造为艺术馆的索菲亚教堂有专人负责讲解。最方便的是外国游客可以选择戴耳机收听同步英文讲解,BOAT一路上都在感叹教堂“Amazing”,“Fabulous”,“跟泰国hin不一样”。

“泰国不下雪的吧?No snow?”

“Oh窝给你讲一个肖话。”BOAT清清嗓子用特别严肃的朗读腔,“There are four seasons in Thai: Hot, Very Hot, Super Hot, andExtremely Hot!”

黄榕生听过这个笑话,并且不是很能get到点,只好随意配合一下:“嗯,比广东厉害。”

索菲亚教堂的建筑设计确实美轮美奂,承载着东西方交融的魅力。他们三个拍了不少留念的照片,说是三个人照,但大部分是黄榕生-BOAT,黄榕生-赵英博,黄榕生-BOAT和不知道从哪出现在镜头里的赵英博。

趁着午间阳光正好,三个人坐在台阶上休息和筛选照片传送。“oh, this one!”有一张赵英博站在腾空飞起的鸽群中间的图,效果很有动感,BOAT想叫赵英博来看,“Rainbow, see, you got a nice picture!”

赵英博当然没反应,还在低头捆鞋带。

黄榕生疑惑的想Rainbow是谁,继而恍然大悟,“啊,你是想叫‘英博’吧?!”

“不对吗?”BOAT一脸纠结。

后来赵英博说那一下午黄榕生不知get到了什么奇怪的点,时不时就‘盒盒盒盒’看着他笑个不停,宛如一个神经病。

 

尹毓恪吃了六个橘子,觉得非常上火。

在王南钧翻开桌上的第七本杂志的时候,他觉得这样不行,把橘子皮草草收拾了,杂志也给抽走:“我陪你聊聊呗。”

王南钧抬眼不抬头:“聊什么?”

“你想聊什么就说,总之什么事儿也别憋在心里。”尹毓恪早上敲门时模糊听到了一点,什么‘爸妈分家’啊,‘跟谁’之类的,傻子都能猜个大概。

王南钧把尹毓恪抽走的杂志又拿回来,翻回刚才那页。是本酒店的旅游杂志,模特一家三口在极地动物馆笑得幸福开心的样子让他看了烦躁,却又忍不住再看。

“那个孩子的父母出现时,他也这么开心吗?”

王南钧指着杂志上的男孩儿,问尹毓恪。

尹毓恪很容易想到他指的是谁:“……嗯,小家宝很开心的。”

“即使他爸几年都没见过他一面,妈妈又早早的建立了新家庭?”

“南钧,他的父母都很爱他。只是因为更现实的原因,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王南钧呆呆的点头:“对啊,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父母关键是得爱孩子不是吗?”

他回想起母亲电话里避重就轻的回答,和父亲一味推脱责任的辩解。讽刺的是,这两个即将分道扬镳的人却出奇一致的不会过问他的实习和生活;这几天在哈尔滨王南钧有点感冒,鼻子堵得头昏脑涨的,听了他们的电话心里更凉。

“南钧,父母表达爱的方式也是不同的。”尹毓恪很少见这么消极的王南钧,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

“是挺不同的,”王南钧把杂志合上,丢在脚下,“两个人都争分夺秒说服我跟着他们,可是十几分钟的电话,连我鼻音重感冒了也听不出来。”

“我想现在就出国,走得远远的,一刻也不想留在离他们那么近的地方了。”

 


“魏巡?今天没会了,也没出去玩玩?”李健到前台订回程的机场巴士,恰好碰到下楼找医务室的魏巡。

“我就不出去了,嗓子疼,头也疼。”魏巡的嗓子哑了,一发声就嘶嘶拉拉的疼,只好用气音回答。

李健皱眉:“怎么搞的,昨天聚餐的时候还没有这样。”

“这几天其实一直不太舒服。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晚又早起,把嗓子的炎症带起来了。”

“你等等,我有个东西你用得着。”李健摸摸口袋,没带在身上,“你跟我上来拿一趟吧。”

乘电梯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的一人占据了电梯的一个角。

“您怎么还是喜欢站在角落?”李健的习惯魏巡熟悉,跟教书的时候一样。

“我习惯挪到最里边腾位置了。咱们那会儿大课晚,学生都是吃了晚饭赶回来听,电梯挤得很。”李健也看魏巡,“你也一样啊?”

“嗯,您知道的,这个角落一向是我的位置。”魏巡笑了笑。

等李健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个东西时,魏巡傻了眼。

“奇楠油……老师,这个我可不能收。”他早该想到是这个。奇楠油金贵,以前他不懂事,李健给他他就拿去滴了,后来还是养鸡查了下告诉他才知道,这一瓶药抵得上一辆法拉利。

“嗓子还是重要,何况奇楠油对身体整体都好。”李健执意给他,言下之意则是自己还有很多瓶。(他大概是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医院主任。)

“感觉你这段时间的状态都可以用心力交瘁形容了。”李健另一个深不可测的地方,则是他的洞察力。

魏巡有点不自然:“我没有吧。”

“如果是因为升职的事,那累点也就累点,过了这段就好了。”李健每天都能从不同渠道听到医院林林总总的信息,其中也包括魏巡的,正面的,负面的。

“但如果是因为别的……”

“老师,我知道。”魏巡及时打断了他。多年过去,他已经逐渐习惯了以平等的身份和李健对话,却在这一刻给李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尊敬的距离刚好给了拒绝的空间。

李健叹了口气:“我是希望你一切都能顺利。”

 

 

焦迈奇正拖着陈旭侃吃东北菜。

他俩在极地馆玩得很开心;焦迈奇本来就喜欢动物,白鲸表演更是难得一见,看的非常过瘾。唯独美中不足的可能是在企鹅馆,一只呆头呆脑的成年帝企鹅叼去了他的帽子。

给他们上菜的老板大叔热情得很:“吃的怎么样?”

“特别好!”陈旭侃举着手机不吃饭,焦迈奇就把锅包肉包圆了,腮帮子鼓鼓的像花栗鼠。“老板,您再给打包一份锅包肉呗。”

老板被他夸得开心,直接豪放的一挥手:“行!这份儿算我送的!给你们多盛点儿。”然后一边哼着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一边回后厨了。

再看陈旭侃,盯着手机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了。

“侃爷,你这个表情看起来特别猥琐。”

“没事,我就是做了几个图。”陈旭侃忍笑把手机扣上,“吃饭吃饭。”

冬天太阳下山早,三四点的天空已经让人觉得懒倦;可哈尔滨五彩斑斓的晚上可能才刚刚开始。

【哈尔滨小分队(11)】

贾昱_:酒店的人说今天傍晚冰雪节试运营,有人想去吗

贾昱_:酒店入住的旅客可以凭房卡免费去

贾昱_:我打了一夜游戏,醒了都下午了……@所有人

陈旭侃Kenny:神一样的作息……我跟焦迈奇吃完饭了,一会儿开过去瞧瞧

黄榕生Ron:我们今天在市区。话说市区的路边也有很多冰雕,不过应该没有冰雪节的壮观

焦迈奇:那你们还过去吗?

黄榕生Ron:过去吧,BOAT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虽然他一路已经照了很多照片了)

赵YINGBO:我也很感兴趣

WIN魏巡:我就不去了,一会儿得赶飞机先回芒城,已经叫出租了

贾昱_:啊?这么着急?O口O

WIN魏巡:MICU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诊,省里有专家来,刚好定在明天了

王梓宁Williams:……你没告诉我啊?

 

尹毓恪恪恪:那什么,极地馆去了?@焦迈奇

焦迈奇:去了!特别好玩!不去后悔!(得意脸)

尹毓恪恪恪:……没关系,反正在我家门口,啥时候去不是去。

 

 

尹毓恪看着逐渐下山的太阳,在心里抓狂,我也想去玩啊!整整六七个小时啊,他跟王南钧就窝在酒店里聊天了。每次尹毓恪试图提议出去散散心,王南钧都没什么兴致。没办法,自己提出来陪他聊的,出尔反尔似乎也不太好。

作为朋友,他觉得自己有义务陪着他。毕竟有时候关于家人的事总能让人出奇的脆弱。

想起家人,尹毓恪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国内的最后一个冬天了。

开会之前他给家里去电话,爸妈嘴上说着家里没什么事你有空再回家,但还是能从背景音里听见姥姥问是不是家宝打电话回来了。春节刚好和外国医院的interview期重合,会有多忙他根本想象不到。

怎么才能委婉的告诉老人自己不能在重要的节日回家,简直是个死命题。

“恪恪,你……饿不饿?”

一下午除了发呆就在看书的王南钧突然说话了。

尹毓恪简直要热泪盈眶,饿!不但饿,而且要长毛了!

当然他表面上还是很矜持的:“还行吧。你终于肯说话了?”

王南钧也知道自己拖了朋友一整天,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请你出去吃饭吧。对了,还有申请的事,可能得请你指教。我以前想的是念完PGY再走,现在开始准备递申请时间有点紧张。”

尹毓恪一愣:“出国的事,你当真?我以为你说的是气话。”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了。”王南钧笑容有些无奈,“反正中学时我也一直在国外,只不过回去那个环境而已,早一年晚一年都是一样的。”

“行吧……总之先想想吃什么!”尹毓恪使劲拍了把他的背,“人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他在手机上找附近的餐厅推荐时,王南钧忽然道:“烟花。”

“?”

王南钧指了指窗外的远处。从他的房间能很清楚的看到远处紫红和金黄交界的天空被一簇簇烟花点亮。

 

 

“哇~赶上了!”

陈旭侃停车的时候焦迈奇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天空还有夕阳的余晖,大部分却已经被染成蓝色和紫色;烟花飞入高空才显得明亮,绽放成不同的形状。

“不好意思啊,您不能凭这个进场。”

被工作人员拦住的焦迈奇很奇怪:“不行吗?不是凭酒店房卡进园吗?”

“不行的,您得买票啊。”工作人员也很奇怪,他怎么没听说还能凭房卡进场?

焦迈奇解释说是酒店给的消息,工作人员依然坚持没这回事。两人都非常认真,也都没意识到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直到穿着滑雪服的杨梓鑫和丛日新从大门走出来。

“焦迈奇,来滑夜雪吗!”鼻头冻红了的丛日新还挺高兴的,滑雪场比他想得好玩多了。

“这是滑雪场??”

“对啊。”丛日新很自豪,“而且我比梓鑫会滑,他刚才摔得——”

杨梓鑫恨不得给他的嘴捂上:“不要说这些无关信息。你们俩穿的也不像来滑雪的啊……”

“这不是冰雪节的入园口吗?看冰雕的?”焦迈奇问号脸。

“焦迈奇!快回来!”陈旭侃隔着老远又发动了车子,“导航导错啦!是旁边!”

 

当然有走错的人就有一开始就找对了地方的人。

黄榕生其实不太确定入园的地方对不对,贾昱只说是大门,但他们三个进来别说贾昱了,连只小乌龟都没看到。

烟火似乎是从冰雪世界的中心放出来的,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黄榕生环顾着逐渐变得暗淡不清的周围,再抬头看远处的明亮,有种让文青附身的错觉。

无论远处的目的地如何光明和辉煌,身边的黑暗也不会就此散去。

但同样的,就算光照不到自己,它却会一直在那个地方,你可以寻着温度过去找它。

“哈尔滨可真冷啊……”

黄榕生的大衣不太厚。耳朵也冻得没有知觉,他却舍不得从口袋里掏出刚刚捂暖一点的手。

“咱们要不然回去——”

话还没说完,黄榕生的耳朵忽然让温暖笼罩;风声变得模糊前是赵英博温柔的声音:“你看。”

高大的冰雕丛林从烟火中心的地方辐射式地被依次点亮,天空的最后一抹光消失前地表像腾起了光的浪潮。

整个冰雪节的园区试运营开始了。

BOAT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惊喜的哇了好几声:“It’s so cold but so beautiful….”

黄榕生摸摸赵英博给他戴的东西,是个暖耳罩:“还随身带着这个?还是你戴吧,真的挺冷的。”

“哎呀,你就安心看冰灯吧。啰不啰嗦。”赵英博的脸让光映得五彩缤纷,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哎哟,小伙子你看,灯亮了。”

王梓宁顺着出租车师傅的手指看向远处轰然亮起的整个冰雪世界。

“要不要绕一圈,看看再走?今年的试灯时间早,赶早不如赶巧啊。”

“不了吧,咱们还是快点去机场。挺急的。”王梓宁盯着一直不接通的电话,神情落寞。

“而且现在再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彩蛋:关于吃饭时侃爷做的图究竟是什么)

 

【哈尔滨小分队(11)】

陈旭侃Kenny:[焦迈奇vs企鹅.jpg] 

陈旭侃Kenny:[两脸懵逼.jpg]

陈旭侃Kenny:[企鹅赢了.jpg]

陈旭侃Kenny:年度大戏:谁偷了我的帽子。主演:焦迈奇,帝企鹅。上映时间:今天下午

尹毓恪恪恪:……为什么焦迈奇这一趟哈尔滨来的这么坎坷

赵YINGBO:大概是因为二

黄榕生Ron: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贾昱_:……七哥今天又干啥去了这么不淡定

赵YINGBO:不知道BOAT说了什么,他笑了一下午

BOAT宋李荣:picture so funny^ ^

BOAT宋李荣:??

陈旭侃Kenny:不对,@黄榕生Ron 的拟声词发错了,应该是‘盒盒盒盒’

……

焦迈奇:(痛心疾首脸)陈旭侃,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你坐在我身边,却背着我把我做成表情包!

尹毓恪恪恪:(焦迈奇葛优瘫.jpg)那有什么,我也有

贾昱_:(焦迈奇捧脸.jpg)那有什么,我也有

赵YINGBO:(焦迈奇翻白眼.jpg)那有什么,我也有(保持队型)

WIN魏巡:(焦迈奇凝视.jpg)我也有…忘了谁发给我的了

杨梓鑫Z:(焦迈奇的蔑视.jpg)…我就那么随便找了一下,发现我也有(可能是广允发的)

焦迈奇:我去为什么你们都有就我没有…..

焦迈奇:老黄,你肯定不屑于玩这么无聊的表情包对不对?@黄榕生Ron

黄榕生Ron:没有

焦迈奇:你们看,就老黄没有,你们看!

黄榕生Ron:没有办法选择,我存的太多了

焦迈奇:…………

(玩了一下老黄奇奇微信聊天说话大喘气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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